
看法交锋
可靠?
“休学创业”已不再“极品”,而是成为政策支持的一种选择
“创业并没什么风险,失败了无非就面临两个选择:继续创业还是找工作”
离谱?
“大学生们想要靠创业所满足的那些需要真的存在吗?哪个会烧钱去买?就算不烧钱,哪个会花时间去用它啊?”
对于创业企业来讲,近期筹资不再那样容易了。“资本的寒冬”或许尚未到来,但创投范围的泡沫却渐渐浮出水面
本报记者尹平平实习生杨若兰、杜晌
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,梁优又没在学校里出现,这已经是他休学的第二年。
学校里已经没他的同学了。除去梁优,中国政法大学法学专业2025级的同学们今夏悉数毕业,多半去做了律师,这是他们最经典的就业道路之一。梁优理应是“同道中人”,可他却“出轨”了,选择创业,并且休学。
“创业”这个当下最时髦的时尚,卷进很多不甘近况的人投入它的怀抱。他们多数年轻,充满激情。而他们当中最年轻、最有激情的,莫若大学生。或许就在两三年前,你还没有听说过“休学创业”这个定义,但对于时下的大学生们来讲,“休学创业”已不再“极品”,也不再是只是美国的扎克伯格们的“天方夜谭”,而是成为政策支持的一种选择。
去年底,教育部在《关于做好2025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创业工作的公告》中,首次提到:“各高校要打造弹性学制,允许在校学生休学创业”;今年5月,国务院办公厅在《关于深化高等学校革新创业教育改革的推行建议》中第三提到:“各高校要推行弹性学制,放宽学生修业年限,允许调整学业进程、保留学籍休学革新创业”。特立独行的梁优因此不再是一个人,像他一样选择休学创业的大学生,陆续在各高校出现。
在外人看来,这类尚未彻底结束学业的青年们,几乎除去青春一无所有,可却已经在20岁出头年龄,当上了他们多数前辈、长辈毕生都很难企及的CEO……这真的是由于他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?亦或他们只不过政策阳光普照下的一个个五彩泡沫呢?一脚迈入社会,跨过未曾涉足的职场就直接进入创业的战场,他们真的筹备好了吗?
为何创业?
周围的同学们要么连夜打游戏,要么为了日后求职费尽心机,这都让董旭斌感到没劲。“我感觉双眼睁开的每一天都要产生价值。我回来上学就不是为了找工作。”他真正开始创业
梁优起初决定休学,并非为了创业,只不过“不想稀里糊涂地结束大学生活”。
法学专业的同学一般大三前后会参加司法考试,通过之后,多数将顺理成章地选择律师等有关职业。可是梁优没筹备好就这么走上自己将来的职业道路。“我想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去考虑,试试看看走别的路。”
酷爱户外运动的梁优休学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旅游:骑车从甘肃张掖到青海格尔木,在一个农场里待了半个月考虑生活;回来之后,又去一家自行车赛事公司实习。这本是经典的gap year(间隔年)模式——在踏入社会之前体验与此前不一样的生活方法,然后回来该做什么做什么。可后来到一家做骑行软件的创业公司做了一段时间运营之后,梁优认定创业才是他心中的真正渴求。
并且他不甘心只不过帮助其他人创业,尽管他看出这家已经得到5000万A轮投资的创业公司进步前景很好,他们为他提供的薪资不菲、职位不低,但他“还是想自己当老大”。梁优组建了我们的团队,他要创我们的业,并为此决定再休一年学。
梁优创业的方向是亲子户外游。在他的设想中,他的公司第一要塑造源于有品牌的亲子户外游商品,将之树立为行业准则。“如此一两年之内盈利应该是上千万吧。但这只不过买卖,大家不想只做成如此。”他还想再做一个线上平台,把其他有关提供商也吸引过来,做一个亲子活动范围的“京东商城”。
和梁优同校同届的董旭斌,读的是行政管理专业,也几乎和梁优同时办的休学。不一样的是,休学时他手上已经有两个企业:一家教育公司和一个食肆。教育公司是每逢寒暑假,携带几个北大清华的高考考试状元到各省给高中生们演讲;食肆则开在北京的沙河高教园,为不满于学校饭店的大学生们解馋。那时他创业的原因还非常单纯,就是赚钱。
家在宁夏固原的董旭斌是农民的儿子。他爸爸早逝、妈妈多病,虽然家里还有一个姐姐、两个弟弟,但他是长子。“长子如父”,他如此形容自己在家庭中的角色。为帮妈妈分忧,供姐姐和弟弟们上学、吃穿,他初中二年级就辍学了,先到新疆学机械维修,又到兰州打工。
由于脑子灵、技术好、肯吃苦,才16岁的董旭斌就当上了兰州一家卷帘门厂的车间主任,2025年就拿到了3000元的月薪。可是当他爱上一个同龄的女孩时,却发现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——女孩是高中生,而他是连二元一次方程组都已经忘了该如何解的打工仔。在女孩的勉励下,董旭斌在外辍学打工三年后,回家继续读书,并且加倍苦读,中考时还当了县里的状元。
高中时养家的重任仍在董旭斌肩上,他一边读高中,一边在外开了三家美容美发店。他高考考试前把店都送给了姐姐,使靠他打工赚钱读完大专的姐姐,又靠他开美容美发店赚的钱买了房。为了赚钱养家,董旭斌就没闲着过,即便是高考考试结束,同学们都去狂欢,他却雇了辆大车到宁夏北部的瓜农那里收西瓜,再拉回固原做批发……
过早踏入底层社会,让董旭斌过早地接触到了社会的阴暗面。他力图改变,于是高中就入党,高考考试选了中国政法大学的行政管理专业,“筹备将来从政”。可是上大学后,看了些书,又和老师进行交流,“发现还真不是那样回事儿”。于是仍计划做企业,“先从非常小的企业开始,把良心、诚信融入我的企业文化中。”
上大学后,董旭斌不只发现从政和自己想象的不同,大学也和自己想象的不同。“说实话,我感觉不少课都比较扯,和我历程过的现实差别很大的。”周围的同学们要么连夜打游戏,要么为了日后求职费尽心机,这都让董旭斌感到没劲。“我感觉双眼睁开的每一天都要产生价值。我回来上学就不是为了找工作。”董旭斌告诉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。
这个时候姐姐已成家,弟弟已成人,董旭斌不需要再为一家人的生计赚钱,他决定关了之前的小买卖,真正开始创业。创业方向仍是从他此前熟知的美容美发店开始,计划月底开第一家店,年内铺向全国,用优质的服务和透明低廉的价格重塑整个美发行业。
何必要休学?
“创业是股冲动啊!那种冲动是叫你停不下来的,满脑子全是那事,就跟恋爱一样——一段美好的感情放在眼前,你却说等等,咱两个先冷静一下,过几个月再谈,哪有如此的?哪个也忍不住!”
王赫办休学手续时,已经是大四第一学期的期末了。按理说,只须再“熬”半年,写一篇毕业论文,那个明晃晃的清华经济管理专业学士学位就到手了,可王赫说他一刻都等不及,这学需要休。
“创业是股冲动啊!那种冲动是叫你停不下来的,满脑子全是那事,就跟恋爱一样——一段美好的感情放在眼前,你却说等等,咱两个先冷静一下,过几个月再谈,哪有如此的?哪个也忍不住!”
王赫的创业投资项目是借助网络打造一个开放式的电影创作平台,让年轻人电影创作者和观众在创作阶段就充分交流讨论,以便制造出更符合大众审美的电影作品,并开发有关衍生商品,使之成为一个以电影创作为主题的互联网社区。
这和他所学的专业好像风马牛不相及,但他认准文化产业的进步兴盛是将来的趋势。“大伙都吃饱喝足了,就要追求精神层面的东西。对于九零后和零零后来讲,文化商品最能让他们彰显个性。”王赫说无论文化产业还是网络都处于风口,他能将二者结合则是大势所趋,“行业天天都以这么快的速度在进步,你只须能站在这风口上,不也就能跟着往前走嘛!”
此外也有现实的考虑,休学不是退学,不只可以保障他此后依然回来拿学位,而且减少了创业的本钱——他还可以住在学校宿舍。“一年租金只有5750,我一个人就担负了,这方面不再有重压。”
祖力亚尔并不像王赫那样冲动,他从去年底做出从北大医学院药学院休学的决定开始到办理完手续,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。他对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说:“其实当初选择兼顾学业和创业也可以,而最后决定休学更多是为了表达决心。”和他一块创业的四个伙伴,有人拿到了支付宝的offer都没入职,作为CEO,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做出表率,“大家都期望在同一时间内,齐心协力全情投入,把它做到最好。”
“而且大家做的这个事,可能只有这个时间做,成功的机会更大。”祖力亚尔的创业投资项目是一款叫做“分分钟”的APP,它的闪光点功能之一是针对在校大学生进行“公告管理”。搞学生活动的同学借助这款APP,发公告不需要再烧钱发短信,保证送达率100%,且能准时收到反馈信息,并自动加入日程。目前市场上解决相似需要的APP还极少,祖力亚尔觉得目前进入是最好的机会。
付小龙也是为了抓住市场窗口期才决定休学的。他的创业投资项目是做一款专为情侣设计的APP。这款名为“恋爱记”的APP可供情侣一同记录恋爱过程中的点滴,并且他们还在此基础上开发了一个情侣交流社区,供处于交往中的男女们交流情感问题。
付小龙告诉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,这种针对情侣需要的APP兴起时间不长,国内已经出现了几家做这个商品的公司,但还不多。“假如我等到毕业之后再做,这个市场就会被其他人占据,我再做也没机会了。”
他因此在2025年夏季、自己大三结束后,即从华中科技大学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办了休学。两年后的今年,他还没回校继续学业的意思。“目前公司发展趋势强劲,我挺忙的,走不开。只能等什么时间有空了,再回去上学。”
如何算成功?
“社会上对创业成功的概念可能就是上市,对我来讲也是如此”
“赚钱不是大家创业初期的核心目的,大家第一想的是要怎么样去做成这个事业”
付小龙的创业投资项目在2025年十月拿到了世纪佳缘的1000万元A轮投资,那时他同意媒体采访,曾扬言“要在5年内买奥迪,28岁时让公司上市”。当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问他目前的目的是不是依然这样时,他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只不过我年少无知时候随意找的参考系……”
买奥迪的计划付小龙目前已经不提了,但让公司上市仍是他心目中“大伙都认同的规范”,只不过刚满23岁的他不再给自己设一个时间表,“我目前主如果享受公司进步的过程。我想要的成功,就是要么上市,要么和别的公司合并。目前,只能说大家还在迈向成功的路上。”
“社会上对创业成功的概念可能就是上市,对我来讲也是如此。”梁优也认可付小龙的规范,他给我们的时间是5年。同时,他也不不承认,自主创业的要紧目的之一是达成财务自由。同意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采访时,梁优正在探寻天使投资。他觉得这笔钱应该是500万,这够他们支撑半年。
梁优目前和朋友在回龙观附近合租一套三居室,月租5000多块钱。来自江苏盐城的他告诉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:“在大家没北京户口、没房屋的状况下,我感觉挣多少薪资都不够,所以还不如走一条险路。”
像梁优如此想靠创业达成财务自由的,在休学创业的大学生中,是少数。“赚钱不是大家创业初期的核心目的,大家第一想的是要怎么样去做成这个事业。”祖力亚尔对创业目的的定位,才更具备代表性。同学们多数是想通过创业,或者实验一种商业模式,或者传达一种价值理念,或者树立一种行业准则。
技术专业出身的李申,就把我们的创业投资项目当做一场实验。“趁大家还是学生、输得起的时候,做点商业模式上的革新。如果想赚钱,我就去干好赚钱的事儿了。直接做买卖就好了,可以赚钱的事儿多了。”作为北京人,李申没梁优那样的存活重压,他甚至不把赚钱当成我们的创业目的。
去年年底,李申大四第一学期结束,他从北京电影学院的数字电影专业办了休学手续,正式全身心投入自己名为“桃李帮”的创业投资项目,帮文化传媒范围的企业精确招聘,并帮有志于将来进入这一范围工作的在校大学生提前做相应的培训,使他们更快适应这类企业的需要。
怎么样概念自主创业是不是成功?李申说他才不会去想那样久未来的事,他只重视眼前。譬如,什么时间他们的商品能上线,与用户数是不是能按计划达到肯定规模。
同意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采访时,李申正在探寻天使投资。在一场由几位创投范围人士参与的交流会上,李申说他天使轮需要260万的资金。有位自称曾做过风险投资的中年人建议他们要500万,不然会看上去对我们的项目不够有信心,李申直吐舌头。
在这场交流会结束后,李申跟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说:“他以为投资人都傻吗?专业搞投资的人会看数据,可目前大家商品没上线,还没数据。我是有自我认知的。说真心话,大家天使轮能拿到260万的可能性只有3%,拿到100万的可能性大概有50%,拿到50万的可能性是99%。”然而这50万,李申说只够支持他们做几个月。
目前李申的核心团队成员有四个人,只有一个是辞掉工作加入的,其他都还是在校大学生,所以暂时大伙都还不拿薪资,纯凭热情在干。李申说自己“可以不考虑赚钱的事,但不可以不为我的团队考虑。但说实话,我感觉创业赚钱的可能性还不如炒股呢。”李申创业投资项目注册资本的3万块,就是他的炒股所得。
风险在哪儿?
几乎所有人都会提到想要在多久内融到多少钱或上市,但极少有哪个可以明确指源于己的盈利模式。大伙都在等着输血,而顾不上考虑怎么样造血
付小龙觉得自己选择休学创业,并没什么风险,绝不可能倾家荡产,毕竟钱是其他人投的。“失败了无非就面临两个选择:继续创业还是找工作。”
从2025年就开始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教创业课程的老师谢绚丽告诉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,这两年她越加明显地感觉到学生们都有一种倾向,就是觉得创业都是拿其他人的钱赚钱,即便失败了自己也没什么损失。“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,”她感到担心,“一旦失败,你损失的将会是信誉,这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。”
在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采访的很多大学生休学创业投资项目当中,几乎所有人都会提到想要在多久内融到多少钱或上市,但极少有哪个可以明确指源于己的盈利模式。大伙都在等着输血,而顾不上考虑怎么样造血。
“盈利模式确实不必成为你第一个考虑的对象。由于在商品的初创期,非常重要的是找到用户、明确需要,就算最初没人付钱。”可是,谢绚丽帮不少同学看过他们做的创业计划书,她总怀疑“大学生们想要靠创业所满足的那些需要真的存在吗?哪个会烧钱去买?就算不烧钱,哪个会花时间去用它啊?用了一次,还会再用第二次吗?”
而且近期一段时间以来,对于创业企业来讲,筹资不再那样容易了。“资本的寒冬”或许尚未到来,但创投范围的泡沫却渐渐浮出水面。
“在过去的大半年,中国的创投圈出现了明显的泡沫。下半年的死亡潮势必出现,过去几年出现的创业投资项目太多了,况且不少企业都急切需要下一轮筹资来输血,但接盘侠愈加少,不少项目会由于融不到下一轮资金而死掉。这是一个势必的过程。”联想之星实行董事王耀明在不久前同意媒体采访时如是断言。
创业企业的存活率本来就不高,加之资本的退场和激烈的同业角逐,连考拉班车如此一度被奉为明星的创业公司都走投无路,在校大学生创业甚至会有方生方死的可能。为创业连学业都中止的大学生们,做好直面失败的筹备了吗?
“任何一个细节都会致使你失败,市场是不会给你机会的,而我感觉面对失败能站起来的人不多。”从本科阶段就开始做各种小买卖的张华(化名)面对过太多次大大小小的创业失败,他如此总结道,“你把钱、青春、团队的信赖都砸进来,一旦失败,就意味着全盘输掉,面对这类,第二天你还能站起来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”
曾在革新工场工作过的刘豪告诉《新华每天电讯》记者,他亲眼见到过好几个历程创业失败后,又不能不回到百度这种大企业打工的青年,“看起来像老了十岁”刘豪如此描述他们。“之前他是CEO,所有都由他做主。目前他等于就是个科长,上面有数不清的婆婆管着。这种落差,普通人能承受得了吗?”
因此已经在北大读到某理科专业博士阶段的张华,尽管也在创业,但没休学。“想要抓住市场蓝海的逻辑是没错,但生活不是短跑啊。这个项目再好,你都非常难做一辈子是否?所以放眼整个生活的话,我感觉稳步把学位拿下,能够帮助我走得更长远。”在他看来,创业和学习并不是不可以兼顾,而大学生一旦决定为创业而休学,就非常难再回来读书。“即便再回来,心也完全不在学习上了。”
事实也差不多,董旭斌就说他已经没回校继续学业的计划了。他以为目前政策已经可以允许无限时地休学下去,记者告诉他并非,他说:“没关系,学位对我来讲,真的无所谓,我无需一张文凭来证明自己。我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学生了,我把自己定位为企业家。”
怕不怕失败?
“我创业不是非要做成一个啥事,我要的是这个过程。我经得起失败。就算通过长期的探索还是碰壁了,就算证明自己之前想的都错了,我感觉这也是收成,关键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能得到成长”
“大家奔跑的时候,都不会去想下一刻就跌倒,对吧?”祖力亚尔微笑着回答记者,“大家最初创业,完全不会去想失败该如何解决,大家能做的是尽可能降低风险。假如不幸跌倒了,就再站起来。”
比起祖力亚尔本人的淡定,更担忧他的莫过于他的爸爸妈妈。作为北大每年仅有些十几个维吾尔族新疆学生之一,祖力亚尔的休学决定一时还是非常难被爸爸妈妈同意,他们担忧儿子会舍弃北大的学位,吃太多苦。决定休学创业之后,祖力亚尔用了十来天时间才说服他们。他保证自己休学一年不是出来玩,即便项目失败,自己至少也积攒了不少难能可贵的经验,不会一无所获。
一个月之后,当他父亲亲自来到中关村的办公室,看到他们的工作环境和工作状况后,才真正理解了他的决定。
“我可不是抱着势必成功的心态创业的,”王赫并没感觉创业失败对他来讲是个沉重的话题,“我创业不是非要做成一个啥事,我要的是这个过程。我经得起失败。就算通过长期的探索还是碰壁了,就算证明自己之前想的都错了,我感觉这也是收成,关键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能得到成长。”
王赫说即便休学创业失败了,他也不担忧会失去了什么,“钱学森90多岁时拒绝写自传,由于他的眼里没过去,他还想着将来。人家90多岁高龄了,都如此,那大家青年每天扒着那点过去做什么呀!”他强调自己是射手座的乐天派,“你问我失败如何解决、将来如何赚钱?我不考虑那个,我感觉将来是光明的,我脚踏实地地往前走就OK了。”
整个9月,微信朋友圈中一篇名为《万众创业葬送了多少人前程》的文章遭到一轮又一轮地转发,文章用“大炼钢铁”来形容时下的创业潮,特别表达了对大学生参与创业的担心。梁优写了一篇文章反击,他觉得创业对他来讲,无非是对生活本真的一种探索,并且能让他充分发挥自主性,因此“即使创业毁前程,我也要走在我的路上。”
“时间会检验这所有的。”梁优坦然面对失败这个话题,“当然可能时间也会告诉我,我选择的创业方向并离谱,但不管这件事情最后怎么样,这都将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旅程。我感觉生活需要不断去探索,没一蹴而就的答案。”
虽身处“创业潮”,但祖力亚尔一直在努力克服自己身上的浮躁。有段时间,他放手了正在努力攻读的《全渠道一体化营销》和《从0到1》,重读《世界通史》。“我想通过回溯历史的进步规律,让自己可以再看远一点,从中找到对我们的定位,而不是只盯着眼前的热潮,纯凭打鸡血的状况做事。”
通过看这类历史类的书本,祖力亚尔说他总算能把我们的心沉静下来,不再浮夸,专心好手头的事。当他觉得公司进入合法化运作起来后,今年9月开学,他又第三踏入学校继续上课和做实验。创业仍在进行,只是他不必再用休学表达决心。“对自己来讲,非常重要的还是在这个过程中,可以发现自己真正想干什么,找到一条合适我们的路。”
来源:武义新闻网